井石根是华中方面军总司令,在中山陵前正法,是告慰国父,是告慰亡魂,是扬我华夏之威,是让鬼子知道,犯我华夏者,必偿血债!这个事,我全力支持。”
杨宇霆的话音落,堂内的天平,彻底倾斜。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始终沉默的唐生智身上。
唐生智随后也说道“杀便杀了,如果重庆有非议责难来,我和副总裁还有邻公,一起担着。”
少帅听到唐生智这话,面露蔚然之色。
少帅看着堂内众人,见杨宇霆,唐生智支持,冯庸默许,余下二人,纵有反对与纠结,却也再无更多言语。他知道,此事已定,无需再议。“此事,就这么定了。军令如山,无人可改。即刻传令下去,五万日军俘虏,尽数押往淞沪外围的江滩荒地,就地处决!松井石根,重兵押解,明日中午,送往紫金山中山陵,在国父陵前,公开正法!”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议事堂内,无人再敢多言。
夜色渐浓,金陵城外,淞沪江畔,已是一片肃杀。
五万日军俘虏,被我军将士用粗麻绳捆缚着双臂,连成数里长的人墙,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曾经在攻入淞沪的时候,无法无天,见人就杀,见女子就强暴,抢劫财物,烧毁房屋!这些鬼子曾以为自己可以三个月堪平整个华夏,可如今,他们放下了武器,成了阶下之囚,等待他们的,不是优待,不是宽恕,而是血债血偿。
这些鬼子,有人瘫软在地,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喊着“饶命”,喊着“我再也不敢了”。
有人色厉内荏,目露凶光,试图挣扎反抗,却被身旁的将士一记枪托砸在头上,瞬间头破血流,瘫倒在地,再也不敢动弹。还有人闭目等死,面色麻木,他们知道,自己手上沾了太多的鲜血,今日的结局,不过是罪有应得。
江畔的风,卷着江水的腥气,我军将士列阵而立,个个面色冷峻,眸光如刀,手中的步枪上了刺刀。他们的脸上,没有半分怜悯,没有半分犹豫,只有化不开的恨意与决绝。他们见过鬼子屠戮同胞的惨状,见过淞沪焦土上的尸骸,见过妇孺老幼惨死的模样,今日,他们便是执剑人,便是讨债人,要为那些惨死的同胞,讨回这血海深仇。
军令响起的那一刻,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行刑!”
一声令下,震彻江畔。
枪声密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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