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老哥瘦的啊,没有往日的精气神了,躺在床上也不爱动弹,见到我呀,就拉着我的手,叨咕着当年我们八个人在洮南结义的事情”
“大哥,八十二了,习武之人,早年又多经战阵,受伤不少。”张景惠说道“比起老六,三哥,二哥和大帅,大哥已经算活够本了。”
列车依旧在铁轨上疾驰,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像是一声声坚定的鼓点,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弦。
车一路向南,终于在11月7号的午后,缓缓驶入了上海站。
站台之上,早已是人头攒动,却又秩序井然。奉军的卫兵守在站台两侧,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往来的行人皆是自觉避让,不敢喧哗。站台的正中央,站着两个人,正是少帅与杨宇霆。
由于是三位老人的到来,东北军中有些资历的将军基本都到了,尤其是张廷枢,带着张廷岳和李杜二人也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