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畏惧,上次在南京的事情也是心有余悸。现在杨宇霆裹挟着歼敌几十万的大胜率兵而来,又升任他们的顶头上司,诸多因素加起来,由不得这些人不害怕。
而杨宇霆心中也是想着,这些人现在心中是八百个不服,表面上服从熨帖,万一背地里执行任务的时候,给自己来个出工不出力,看自己的笑话,反而影响抗日大局。
想到这里,杨宇霆又扫了汤恩伯一眼,尤其是这个家伙,更是不靠谱。与其这样,倒不如都依靠自己的东北军和地方军,打下湖南!
“唐式遵司令,孙连仲司令,杨爱源司令。”杨宇霆又看向这三位地方军将领。
三人的表面各不相同,唐式遵本就是川军大佬刘湘定下的接班人之一,加上现在东北军和川军交好,唐式遵也乐于见到一个有能力的新长官来领导自己,所以表面非常积极。
孙连仲作为西北军最早投靠中央军的一拨人,打满了抗日全场,兵力是越打越少,官也不见长,现在自己的主公又下野了,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忧心忡忡,不知前途如何。
相比之下,杨爱源则轻松许多,他手中掌握的是阎锡山晋绥军的主力,从淞沪到长沙,再到武汉,他的部队大部分时间都作为预备军来使用,所以伤亡不大。
“请你们三位的部队,从常德出发,进攻益阳,牵制长沙城的日军主力。”杨宇霆给了这三个地方军一个侧面牵制的轻松任务。
三人一听,便知道如何,纷纷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