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日军士兵疯了一般射击,子弹打完了,就端着刺刀冲出战壕,与中国士兵展开白刃战。刺刀碰撞的脆响、嘶吼声、惨叫声,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悲歌。战至午时,越秀山阵地被彻底攻克,日军的抵抗戛然而止。
当中国军队冲进越秀山主峰的指挥所时,只看见冈村宁次瘫坐在桌案前,双目圆睁,嘴角淌着黑血,早已没了气息。
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用毛笔写着一首和歌,字迹歪歪扭扭,透着无尽的绝望“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桌案上,还放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保险早已打开,却没有射出一发子弹。旁边的一个小瓷瓶倒在桌上,里面的液体已经空了——他终究是怕疼,选择了服毒自尽。
随着冈村宁次的死亡,广州城内的日军残余势力被尽数肃清。这座被日军侵占数年的华南重镇,终于重新回到了中国军队的手中。捷报传到后方,举国欢腾,而此时的云浮战场,却依旧炮火连天。
自清远会战结束后,唐式遵,孙连仲、余汉谋便率领二十万大军,将日军第六师团围困在了云浮。第六师团是日军的老牌精锐,装备精良,火力凶猛,依托云浮的山地工事,构筑了密密麻麻的碉堡群与战壕。中国军队发起了数次猛攻,却都被日军的火力打退,伤亡惨重。
唐式遵的部队主攻城北的云雾山阵地,日军在山上架设了数十门山炮,炮弹精准地落在冲锋的中国士兵中间;孙连仲的西路大军,在进攻城西的罗定隘口时,遭遇了日军的毒气弹袭击,数百名士兵中毒身亡;余汉谋的东路部队,几次试图突破日军的防线,却被交叉火力死死钉在阵地前。
二十万大军,竟奈何不得一个困守孤城的第六师团。消息传到广州,刚刚收复失地的杨宇霆当即决定,调遣麾下最精锐的药警总团驰援云浮。
6月13日,药警总团抵达云浮前线。随即发动总攻,喀秋莎数百枚火箭弹拖着尾焰砸向日军阵地,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日军的山炮阵地被炸毁,碉堡群沦为废墟。与此同时,工兵营在大山里开辟出的通道已经完工,坦克营的三十余辆坦克轰鸣着冲出山林,直插日军的后方指挥部。
日军猝不及防,后方阵地瞬间大乱。正面的唐式遵,孙连仲等部见状,当即发起冲锋。二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日军阵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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