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您一声令下,便可发起总攻。”
廖磊艰难地抬了抬手,夏威连忙上前握住他枯瘦的手腕,那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不必……总攻……”廖磊的声音微弱沙哑,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我撑不住了……”
他转动眼珠,目光扫过围在床边的将领们,最后落在夏威与李品仙身上“李司令……夏司令……”
李品仙连忙俯身“云阶兄,你说。”
廖磊喘息着,气息越来越微弱“我死后……由你们二人……暂代总指挥之职……速电……请德公或健公……来主持大局……务必……拿下新加坡……”
“云阶兄!”夏威红了眼眶,声音哽咽,“您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所托!”
廖磊轻轻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眷恋:“还有……我家里的妻儿……德公向来念旧……请他……多照看一二……”他顿了顿,干裂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戎马一生……没能在膝前尽孝……也没能陪伴妻儿……只盼驱逐日寇……还我河山后……他们能安稳度日……”
廖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望着仓库顶部的破洞,仿佛看到了故乡的青山绿水“可惜啊……”他喃喃道,声音带着无尽的遗憾,“烈丈夫……当马革裹尸……我本该……拿着枪……死在冲锋的路上……怎能……死在这病榻之上……”
这句话说完,他的头微微一偏,握着夏威的手无力垂下,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廖磊病逝的消息通过无线电迅速传回国内,南京国府震动。少帅亲发唁电,称其“忠贞报国,勇毅绝伦,南征殉职,痛失干城”,追赠廖磊为陆军上将。
李宗仁在西贡得知噩耗,悲痛欲绝,这位与廖磊并肩作战数十年的桂系领袖,在西贡亲设灵堂,久久伫立,望着廖磊的遗像,泪水纵横“云阶,你走得太早了,新加坡未克,日寇未除,你怎能安心离去?”他当即下令,在桂林为廖磊修建忠烈祠,供后人瞻仰,并亲自照料其家属,兑现了昔日袍泽之诺。
国内各界纷纷哀悼,《中央日报》头版刊登廖磊生平事迹,称赞其“自北伐以来,身经百战,抗战期间,守雷州半岛,援广东,南征中南半岛,屡建奇功,其忠勇之气,足以表率三军”。各地民众自发举行追悼会,缅怀这位为国捐躯的抗日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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