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匣子,将积压在心底数十年的民族伤痛一一倾诉。
“早在沙时期,哥萨克人就被当作战争的工具,我们为沙皇征战四方,换来的却是自治权被剥夺,土地被侵占,族群被分化。”瓦西里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到了苏时期,苦难更是变本加厉。1932年的大饥荒,你知道吗?乌克兰的田野里颗粒无收,苏俄却依旧强行征收粮食,看着我们饿死在街头!我的祖父、祖母,就是在那场饥荒中活活饿死的,他们临死前,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草根!”
他猛地提高声音,眼中泛起血丝“还有农业ji体化!我们哥萨克人世代游牧,靠草原和牲畜为生,苏俄却要强征我们的牲畜,强迫我们加入,反抗者就被冠以‘反哥命’的罪名,流放西伯利亚,甚至枪决!我的父亲,就是因为拒绝交出家里的马群,被士兵带走,从此杳无音信,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一旁的wu伪军俘虏代表彼得罗夫,恰好被卫兵带往另一间木屋,听到瓦西里的话,忍不住停下脚步,眼眶泛红地补充道“不止哥萨克人,我们乌克兰人也一样!苏压制我们的民族文化,禁止我们说乌克兰语,烧毁我们的书籍,处决我们的知识分子。1937年的大清里,多少wu的军官、学者、工匠,被无辜逮捕,死于非命!我的叔叔,是一名铁匠,就因为给反抗集体化的村民修过农具,就被打成‘反懂派’,枪毙在村口的广场上!”
瓦西里接过话头,继续说道“我们不是自愿投靠德军的!1941年,德军进入wu,打出‘解救wu、推翻苏俄统治’的旗号,我们以为救星来了,以为终于能摆脱苏俄的压迫,重建自己的家园!可我们错了,德军和苏一样,都是侵略者,他们掠夺我们的粮食,强征我们的劳工,把我们当作炮灰!”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现在德军要败了,苏要回来了。他们不会忘记我们曾投靠德军,一定会对我们进行清算,就像他们当年清算反抗者一样!”
于学忠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他虽未亲历过这样的压迫,但从瓦西里与彼得罗夫的讲述中,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仇恨。苏俄对wukelan人与哥萨克人的压迫,早已不是简单的政治矛盾,而是刻在民族骨子里的伤痕,是难以化解的仇恨。
“我明白你的顾虑,”于学忠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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