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连柴刀、武士刀都不准私藏,如今推进得如何?”
夏威面露难色,上前躬身回话“邻公,各部队联合朝鲜治安队分片区执行,福冈、佐贺等主城稍好,偏远村镇的阻力大得惊人。日本人视武士刀为家族荣耀,不少农户把猎枪、柴刀藏在屋梁、地窖,甚至有村民联合起来阻拦搜查,这几日已发生百余起冲突,虽都镇压下去,但始终治标不治本。”
“百姓的抵触,不止是因为缴械。”副官李福夏紧接着上前,递上一份民生报表,声音沉缓,“邻公,这是近三日九州各区县的民生统计,经过战火损毁,农田荒了三成,粮仓被日军溃兵洗劫大半,如今最基层的百姓,十户有七户吃不饱饭。可即便如此,他们对我们的统治依旧抗拒,宁愿啃树皮、吃草根,也不愿领我们发放的救济粮,更不愿配合任何清查。”
报表上的数字触目惊心,熊本周边的村落,每日因饥饿病倒的百姓数以百计,却依旧有不少人暗中给山林里的残余日军送粮送水。众人看罢,皆面露凝重,张廷枢低声道“这民族的犟劲,倒是罕见,软硬都不吃,实在难办。”
“软硬都不吃,那便磨,便压。”杨宇霆将咖啡重重搁在石桌上“我本想留几分余地,可既然他们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铁腕到底。记住,治理九州,不是求他们认可,是让他们习惯服从,一步步磨掉他们的反抗心,磨掉他们的军国主义根骨。”
他抬眼看向唐生智,语气斩钉截铁“孟潇兄,你即刻牵头,成立九州战争追责委员会,由你任负责人,抽调宪兵部队、军法官组成专项队伍,在九州全域开展彻查。凡在九州境内,当过日军士兵、伤残复原归乡者,尤其是参与过侵华战争、在华犯下罪行的;还有那些武士家族、藩阀后裔,以及以资金、物资、劳力支援过侵华日军的商户、士族,全部登记在册,一一抓捕审查。”
“轻罪者,判强制劳改,重罪者,公开审判处决,还要把他们的罪行张贴在各村各镇,让所有日本人都看看,追随军国主义的下场。”杨宇霆补充道,“此事要快,要狠,从根上铲除那些敢带头反抗的骨干力量。”
“是!属下即刻去办!”唐生智挺身领命,不敢有半分迟疑。
杨宇霆又看向张学浚,目光落在地图上九州的工业区、港口位置——长崎的造船场、北九州的冶金厂、鹿儿岛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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