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都是白费心思。
我瘫坐在沙发上,盯着沐逸琛,一动不动。我的梦,该醒了!反复在心中提醒自己,此刻,心痛到窒息。
酒意已完全散去,但是脑袋里却仍然隐隐作痛。昨天晚上的一夜风雨,沐逸琛的霸道疯狂,冷言嘲讽。万般屈辱,涌上心头。不知不觉,眼睛里染上一层水雾。但是,我硬生生将其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