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仿佛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
“我当时真的太绝望了，我不想打掉孩子，所以我就跟他结了婚……可是宋铭他……”
叶舒猛地拔高了音量，仿佛要将所有的罪恶都推到已逝之人身上，语气中充满了怨毒，“宋铭他结婚后一直都很介意我和你的往事！”
“他经常喝醉酒了就打骂我！根本不管我和安宁的死活！我活得就像地狱一样！观澜，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再次回到你身边！”
她说完，身体软了下来，试图靠在秦观澜的身上。
秦观澜沉重的心中却再无半点涟漪。
他垂眸，将怀里的宋安宁放了下来，宋安宁那瘦弱的身体一沾到地面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怯生生地躲到了秦观澜身后，只敢露出半张脸，用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偷偷打量着面色发白的母亲。
秦观澜随即嫌弃地将叶舒推开。
“叶舒，”秦观澜的声音寒冽，“你当着安宁的面都是这么说她亲生父亲的？就不怕以后她长大了，知道真相后恨你？”
叶舒的脸色瞬间煞白，眼底闪过慌乱，她的视线不自觉地瞥向身后紧紧抓住秦观澜裤腿的宋安宁。
那孩子紧抿着唇，原本红肿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恐惧。
叶舒的心虚只是一瞬，很快便被她惯用的自欺欺人与伪装所掩盖。
她迅速调整了表情，勉强挤出凄然的笑容，“不会的，观澜。安宁也知道她爸爸……他很坏。”
她的话语刻意拔高，试图用音量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也仿佛在对宋安宁重复着这些早已灌输多年的真相。
宋安宁在秦观澜身后轻轻地咂了咂嘴，身体似乎僵硬了几分。
她没有吭声，甚至不敢发出半点异议，只是更加用力地抓紧了秦观澜的裤腿，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汲取到一丝安全感。
这无声的回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叶舒在孩子心中种下的阴影。
秦观澜的眼底泛起薄薄的冰霜，他冷冷地勾起唇角，露出嘲讽至极的笑意。“是吗？安宁也知道你爸爸很坏？”
他顺着她的话锋，将她引向更深的陷阱。“既然你把宋铭说得这般不堪，那你再跟我说说，宋铭到底是怎么死的？”
叶舒的身体猛地一颤，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病态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观澜，你……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她故作疑惑地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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