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既没有特意避着人，也没有大肆宣扬的意思，可即便是这样，因着周围的安静，她们之间的对话还是吸引了不少人。
认出这幅画的作者就是面前这个年轻的姑娘，大多数人都抱着善意，那个圈子里的人也不少，知道安曦然不仅是画家，更是慕氏总裁夫人、慕柯言的妻子，更是在心底惊叹。
不是听说是个平民吗，居然还是个厉害的画家？
在心里衡量一番，这些人也上前了，“慕太太，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您的画作如此优秀，往日里实在是太低调了，如果慕太太不嫌弃的话，我家里正好是做画廊的，不妨合作试试？”
被抢先了一步，该死。
其他人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先说话的男人，安曦然先是一愣，旋即连连摆手，“不好意思啊，我应该还没到那个水平。”
“慕太太说笑了，您都能在简老的画展上占据一席之地了，怎么会水平不够呢，您就别谦虚了。”
男人的恭维很客套官方，偏他还以为自己真诚的不得了，其实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他不过是想借着安曦然搭上慕柯言罢了。
安曦然稍稍冷了些笑意，“抱歉，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男人一哽，“好的，那如果慕太太想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们画廊哦。”
说罢男人识趣的退出了，其余人一哄而上，安曦然有些手忙脚乱，太多人了，她应付不过来啊。
陆北明找到安曦然的时候，就看见她被一群人包围在中间，，视线转向旁边墙上的画。
看到落款的时候，陆北明就什么都明白了。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一直都知道的，在画画这件事上，安曦然很有天赋。
不，应该说，他知道的人里面，没有人的天赋比得上安曦然高。
来看画展的人不会没有素质，都发现了安曦然的无措和丝丝排斥，也明白是他们太过心急了，未免让这位慕太太对他们产生恶感，三三俩俩很快就散去了。
陆北明见缝插针，立刻走上前去了。
“恭喜，厉害厉害。”
安曦然下意识就想说谢谢，还是莫悠悠及时拉住了她，努努嘴示意她看清楚是谁再说。
又是陆北明！
莫悠悠和安曦然心中都闪过不耐和烦躁，不过陆北明本就没指望靠一天两天就消除两人心中的隔阂。
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之前在F国就说要给你办一场画展，可惜……”
可惜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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