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墨背脊僵住,没想到她会真的答应。
“等闲下来了,我们再好好考虑规划,如何?”她一本正经地和他商量,仿佛真的打算将这件事正儿八经地提上日程。
可眼下都是动荡中求安稳,冒然生子对她对孩子都是不负责任。
他正色,“我一定会尽快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沐惜月一愣,随即轻笑,满满都是暖意。
身在乱世之局,不得不处处小心,况且是她主动入局,他不需要感到抱歉,“没关系,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惜月……”他叹道,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知道他对她的爱意有多少。
中医馆的生意越发好,听说她治好了京兆尹多年的顽疾,权贵们心中不确定,甚至亲自去人家府上确认,得到肯定答案后纷纷来拜访沐惜月。
其中不乏一些难以启齿的旧疾,她一一礼貌接待,力求给他们留下好印象。
但来往权贵中,除了一般权贵,还有丞相一派。
认出他们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做派与名字。
比如眼前这位。
“大夫呢?”他一进来就大声嚷嚷,肥头大耳,满脸油光,吸引了馆里其他病人的注意。
沐惜月微微皱眉,看过去,路过的老景头低声道,“那是司隶的公子,嚣张跋扈,姑娘你小心着些。”
司隶,丞相的走狗。
脑中人物关系掠过,她越发不悦,沉着脸走过去,“您什么事?”
“我……”那公子看到她后眼睛一亮,起了色心,加之旧疾难言,压低声音,“额,那个,就是十人九那啥。”
沐惜月冷笑一声,恍然大悟似的,“哦,原来是痔疮,没事,我刚好有法子。”
这一声喊得其他人都垂头低笑,公子面子上过不去,恼怒地斥责她,“你瞎嚷嚷什么?”
“既然说我瞎说,那请公子另请高明吧。”她不卑不亢,说完作势送客。
公子面露窘色,这顽疾他看过各种太医,皆无方法,无奈之下寻到这里来,却又落得这般下场。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对我这么说话?”他以身份压她,试图让她屈服。
“不管您是谁,踏进这个门就是病患,难道大夫还要听病患的话?”她淡定与他对视,这种病人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
公子治病在急,不敢真的拂袖离去,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高招。”
她从药柜里拿出一盒药,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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