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慈悲地评价着,言语之间还诸多可惜之意。
沐惜月从未对一个人有如此抵触恶心的情绪,沉着脸瞪着他,“顾兴元,你好大的胆子。”
“您说笑了,胆子不大,我又怎么成为顾兴元?”他非但不怵,反而洋洋自得,将她的指责视为褒奖。
“皇上的人已在山脚,你张扬出行,不怕惹祸上身?”她与他斡旋着,拖延时间。
算算时辰,景墨的增援应该快到了。
“我原本是有些担心,但现在武王在我手里,我怕什么?”他说着转身抬手扇了武王一巴掌。
武王迷迷糊糊从晕厥中醒过来,一眼看到对面的沐惜月和季睦洲,先是担心,随后眼睛一亮,又忽然睁大眼,示意他们赶快离开。
顾兴元笑看着他的表情变化,随手摘掉他嘴里的布团,“想说什么,大声点说。”
“皇嫂,睦洲,你们原路返回。”武王才不在意他话中的讽刺与挑衅,只在乎眼前人的生死,着急地喊道。
沐惜月和季睦洲怎会弃他离去,当即拒绝,并道,“你皇兄的人已经在山脚候着了,莫要担心。”
可情况不容乐观。
人质在他的手里,他们始终处于被动。
顾兴元听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冷笑着,“沐姑娘,您该不会以为今天能从我手里把人救走吧。”
“这需要我以为吗?”她理所当然地回答,并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直接冲武王的肩膀捅下去,鲜血横流,武王吃痛地咬紧牙关,愣是一声没哼。
“匕首无眼,你若是肯好好与我谈,我就放他一马。”顾兴元面露得意,把玩着匕首,一副吃定她的语气。
听到他的话,沐惜月反而安心,最怕的就是他破罐子破摔,只求毁掉景墨,这样武王对他而言毫无用处。
只要他有所求,一切便有挽回的余地。
“你想要什么?”她冷静发问。
“我要的也不多。”他晃着脑袋,“只要恢复我的身份地位,武王便可完好无损地交还于你。”
恢复身份地位,然后再来一场挟天子令诸侯?
沐惜月眼底满是嘲讽,不知道他是把他们当傻子,还是他自己就是个傻子。
饶是如此,嘴上却迂回着,“此事并非我能决定,当今皇上才是发号施令者。”
“沐姑娘可别看轻了自己的身份,谁不知道皇上可以为了您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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