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所以?”这也不能保证其他人不知道他的具体所在。
“去他居所的路,只有我知道。”仇思一咬牙,说出来。
“只有你?”她疑惑追问。
仇思顿了顿,语气微妙起来,“还有犬子。”
仇雾瑙,已经死了,不必放在怀疑之内,需要警惕的是他有没有透露给别人。
“那他可有带人上山过?”沐惜月似乎已经全然忘记自己间接杀害他儿子的事实,淡定地追问。
垂头的人暗自咬紧后槽牙,却又不敢表露出恨意,只能自我消化平复,片刻后才抬头看向她,“这应该不会,小的曾万分叮嘱过。”
“好。”她点头,不管他有没有撒谎,应该都问不出什么了。
适时收手,沐惜月起身往外走,仇思在后头大喊着,“我给了您要的回答,您答应我的事呢?”
“这个嘛,具体需要请示皇上。”她歪头,笑得倒是很真诚。
仇思呆呆地望着她走远。
而隔壁的刘希全程一言不发,等人走了之后才嘲讽一笑,“仇大人不会真的以为她会放你走吧。”
在朝为官这么久,仇思非常清楚官场里的话真真假假,未必都信得,但沐惜月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可能,所以他必须抓住。
“刘太医倒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他没有直面回答他,转移话题。
“我不过是贱命一条,有何在意。”他轻蔑一笑,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他的话。
没怎么聊过的两人忽然打开话匣子,仇思接着,“怎么能是贱命?您是太医院的太医,朝廷悉心培养,皇上对你期望有加,怎么如此妄自菲薄。”
不知他话里的哪个点触到刘希的神经,后者忽然大笑起来,笑到咳嗽,才缓缓停下,摇摇头,“唯一拉扯长大我提携我的人,已经死了。”
仇思顿了顿,没有立即接话。
实际是难以启齿。
杨树的死多少与他脱不了干系,但这个关头,他当然不会直说。
“人各有命。”最终他只说了这四个字。
本可以继续的话题堪堪止住。
外面离开的沐惜月与景墨并肩行走,好半天景墨才开口问,“你真的打算放过仇思?”
“我说的只是免除他其中一项死罪,他的罪名加起来,足够株连九族。”她淡淡回答,这种人渣,当然不会放过。
只是她也不会食言,人无信不立。
若有难言之隐还可谅解,而像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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