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怔住,这是他无可反驳的事实,连忙道,“但我对仇雾瑙的态度,您十分清楚,若非看不惯他,我也不会留在县府帮忙。”
“上山的路,只有仇思与仇雾瑙知道。”她叹口气,真相近在眼前,实在不必深挖,小烈的争辩也不过是临死挣扎。
“这我并不知道。”他垂头,没有正面回应。
在沐惜月眼里,无异于在回避隐藏。
“仇雾瑙本就是游手好闲的少爷,出于麻烦带着你熟悉山路以便日后差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她条理清晰地分析着,结果已经板上钉钉。
周遭或站或坐的人都明白她的言下之意,投向小烈的目光凌厉憎恶。
“沐太医,您可要拿出证据。”他脸色大变,急忙追加。
凡事讲究证据,更何况是这种掉脑袋的大事,他当然不能轻易妥协认罪。
“证据?”她轻笑一声,神情彻底变冷,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睦洲亲眼所见,难道不是证据?我出于信任,让你全权负责皇上的用药,这就是你给的回馈?”
“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找出真凶的。”他语速飞快,语气急切,看上去像是真的被冤枉的一样,看得人可笑万分。
她起身,甩开他抓着自己衣摆的手,转头坐在床边,看了景墨的脸一眼,语气波澜不惊,“是我的错,忘了人以群分,仇雾瑙教出来的人,又能有什么高教养。”
说完微微叹息,抬手示意士兵将他拉下去,“不要碍着我的眼,就地处决。”
“什么!?”小烈惊讶地拔高声音,万万没想到她会直接处理自己,分明只是听了季睦洲的一面之词,更何况还有一个更大的嫌疑人还没审问完,怎么会如此针对他?
“你以为我为何将孟统领关在牢房最显眼的位置。”余光瞥见他的不甘心,她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小烈彻底僵住。
也就是说他们压根就没有怀疑过孟津,关在牢房里也不过是欲盖弥彰,他那些偷偷摸摸的行为早就被孟津收在眼底。
“那顾大人……”他情不自禁喃喃。
“已经被抓回去了。”她好心回答,只是景墨没能幸免。
她早就有几个怀疑对象,预料到顾兴元不会轻易放弃,但没有想到动手的人会是小烈。
像是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
从各方面来说,他都是最契合的那个人,完美地融入到他们这个团体里,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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