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进食,还请忍耐些。”吩咐完她才转身收拾桌上的零零碎碎,隐隐约约听到他在要水喝。
宫女忙端过去水,“哐当——”一声,水杯砸落在地,以为是宫女不小心,她率先转头道歉,“下人手脚不……”
话戛然而止,鲁王右手无力垂下,眼睛还大睁着,原先褪去的惨白迅速蔓延上来,干裂的嘴唇微张,似乎还有话堵在喉咙里。
送水的宫女吓得忙双膝下跪,连连磕头,“皇后明鉴,与奴婢无关,奴婢只是倒了茶壶里的水,谁知就……”
她没有理会,俯身捡起摔落在地的茶盏,沿着杯沿看了看,又伸手沾了一滴尝了尝,景墨甚至来不及阻止,惊恐地瞪着她。
“只是普通的水。”她偏头解释,示意他放宽心。
人群后的李太医恍然大悟似的,“是水与他体内余毒的反应。”
沐惜月微怔,只有这个解释,下意识看向景墨,她在诊断期间曾嘱托他去调查鲁王的饮食,后者怔忪片刻,眼神闪了闪,“他与其他番邦王皆是一般入食。”
番邦王面面相觑,主动自查,皆健康无比。
“会不会是那个女鬼!”有人高喊一句,一语惊醒四座,他们纷纷附和起来,她最担心的场面出现了。
人从来不会敬畏已知,倒是对荒唐的未知充满恐惧。
一旦开了这条口子,他们的怀疑便会接踵而至,不得不说背后之人下得一盘好棋。
悠悠众口最是难调,她只能极力稳住他们的心神,“诸位不要慌张,若真有女鬼,为何本宫还能将他救活?”
“也许您并未救活他。”这颗种子已经在他们心中生根,她的任何话都变为辩解。
“皇后,若我未记错,昨日有个宫女死在那湖中。”一声跟着一声,皆是声讨,她一时不知如何回驳。
她的默认愈发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声讨议论声更大,翻脸比翻书还快,哪里还有方才半分敬佩感激。
“诸位,此事朕会严加调查,你们请回吧。”保护沐惜月一直景墨的处事原则,沉着脸挡在她跟前,“不管是鬼神还是有人加害,朕一定还你们一个说法。”
继续堵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效果,做人要知好歹,他们还需要乐蜀国的支撑,只能交头接耳地离开。
“来人,为鲁王定做一副上好的棺材。”见她还在走神,他挑起大梁,有条不紊地吩咐,“灵体暂时安置在这里,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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