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关了门,回头时才真切见识到人被剖开后的样子。
恶心感一拥而上,他忍了又忍,等着沐惜月的解释。
“每个人的构造尽管略有不同,但大体都是这样。”反正他看见了,她索性就开始讲解,拓宽他的知识面。
大家都是学医之人,兴趣最终战胜了他的恐惧,他凑近一些仔细观察,沐惜月一边检查一边介绍,为了安抚他的情绪还特意加了一句,“李太医也知道这些,你不必害怕。”
一听老师也都知道,他胆子更大,从被动倾听到主动提问,两人愉快地交谈起来。
鲜少见到如此感兴趣的太医,沐惜月的话匣子打开,介绍了许多现代医学的知识,小太医听得入迷,“听您的意思,您所掌握的与微臣正在学的是完全两套体系,可以相容吗?”
这问题使她顿了顿,的确是个好问题,“相容与否,全看个人,若你质疑将他们对立,那边是对立。”
小太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因着目前没有趁手的副手,这小太医觉悟还算不错,她便打算将他带在身边殷切教授。
“你叫什么?”
“微臣商姓,单名一个梓字。”商梓恭敬回答。
“不错,这几日便跟着本宫。”沐惜月满意点头。
差他看着两具尸体,自己则带了人打算去牢中探望一下挽月,挽月被关的这些日子,她除了私下积极救治禹王,也打听了不少关于挽月的事。
若是进展顺利,说不定她会说出幕后之人。
带着这样的期望到了地牢,地牢一片死寂,狱卒们昏昏欲睡,听到通报猛地打起精神,沐惜月走进去,多看了一眼眼中还有倦怠的人,随口问了一句,“站岗多久了?”
“回皇后,已经七个时辰了。”记得这么清楚,想来也是数着时间过的。
她默默点头,这站岗机制看来得换换。
挽月作为重点监视及保护对象被关押在地牢尽头,沐惜月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缩成一团的人,恻隐之心更重。
“挽月。”她轻声唤道。
角落里的人缓缓扭头,触到她的视线后又沉默转回去,充耳不闻。
“皇后和你说话呢,什么态度。”狱卒担心她迁怒自己,连忙吼了一声。
沐惜月抬手止住他的怒吼,蹲下身望着里头的人平静开口,“挽月,本宫知道你有难言之隐。”
她稍微动了动,没有回应。
“有任何困难,你大可与本宫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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