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便是尸体,经久腐蚀,也已经没有了可信度。
“陈墨,你去调查下当时的具体情况,越快越好。”即便希望渺茫,她也要争取。
陈墨领命离开,不甘无所事事的如雪也凑上来,“皇后,奴婢可以为您做什么?”
她打量她片刻,想到什么似的,“倒是有件需要你做的事。”
沈君毕竟是个人物,老母亲丧事虽然办的低调,但周遭乡邻也略知一二,陈墨在邻里间走访,大致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与沈君的记忆几无二致。
相比较他的无果而归,另一边乔装打扮的如雪倒是收获颇丰。
两人各自完成任务回到乾坤宫,陈墨将调查所得一一汇报,如雪则洋溢着自信微笑,得意洋洋,“奴婢按照皇后的吩咐,打听了墓碑所在,仵作验出了不少东西。”
说着朝后头看了一眼,仵作立刻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拱手,起身后才娓娓道来,“虽然时日已久,所幸沈老夫人的尸体还未开始腐坏,小的在老夫人体内发现这个。”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施公公,后者亲手递到沐惜月手中。
她看了一眼,是一株未被消化完的药草碎屑,一眼便认出含有剧毒。
“所以老夫人是被人毒死的?”她敛眉,读出他话里深意。
“是。”他只是一个仵作,哪敢多言,只能说出自己知道的,点到为止,“且老夫人身上的伤痕都是后期故意弄上去的,并非致命伤。”
如此一来,基本坐实沈老夫人的真实死因,可如何对沈君开口?他又怎么会信?
冥思苦想的人沉着脸,半晌没有回应仵作,仵作拿不准自己事情办得如何,忐忑不安地等待她发话。
景墨也不催她,半晌后她才猛地清醒过来似的,淡笑一声,“你做的很好,去领赏吧。”
仵作大喜过望,忙不迭谢恩,临走时还不忘说一句,“小的与如雪姑娘去时,碑前似有脚印,恐怕您不是第一个去的人。”
“嗯?”她疑惑看过去,知他不知更多,暂时将他安置在宫内。
“是沈君,还是其他人?”仵作离开,沐惜月又面临新的问题,若是沈君倒还好,若是其他人,也许后脚就发现她派人过去的事。
到时候对方再顺势毁尸灭迹,又是功亏一篑。
焦头烂额的沐惜月心头不免浮躁,脸上也多了点不太合适的郁闷。
时刻关注她的景墨跟着揪心,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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