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进了一堆毛绒玩具里。
而那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的圣代盒子,失去了所有者的束缚,遵循著万有引力定律,同时也仿佛被某种命运的恶念牵引——
一声令人心碎的闷响。
那一盒刚刚解冻、质地完美的海盐焦糖圣代,倒扣在了仰著脸、正准备迎接的神都脸上。
褐色的焦糖酱顺著神都的鼻梁缓缓滑落,一勺冰淇淋摇摇欲坠地挂在他的眉毛上,将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竖瞳糊得严严实实。
「……」
神都整个人石化在沙发上,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萨拉菲尔憋著笑,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
「神都,很遗憾...」
男孩强忍住笑意,将那只空了的塑料盒从神都脸上摘下来,露出了神都那张已经因为怒火而扭曲的脸:
「但是...」
「你刚刚不仅教唆弟弟、试图使用魔法作弊,还由于不可抗力的操作失误,弄脏了地毯。」
地毯?
「?」
像是想起了什么,神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摸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液体,视线惊恐地向下移去。
只见那一滩棕褐色的混合物,正欢快地渗入沙发下那张有著繁复花纹的地毯里。
「……是、是父亲在希腊带回来的那个?」神都的声音带上了颤抖。
萨拉菲尔努力憋笑道,「对。据荣恩叔叔说,那是一个叫阿里斯蒂德的叔叔,他送给爸爸的礼物,好像是什么斯巴达妇女纯手工编织的,全世界仅此一张。」
「......」
神都刚想开口辩解。
可窗外一阵充满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却是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那声音在神都听来,不亚于地狱判官敲响的丧钟。
他咬牙切齿道:「救我!我分你金子。」
萨拉菲尔点点头。
依旧保持著那种让神都又爱又恨、圣人般悲天悯人的微笑。
「可我对闪闪发光的金属缺乏收集癖。」萨拉菲尔轻声道,「我只关心一个问题,明天的草莓圣代,算谁的?」
神都的五官纠结在一起...
「……你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仿佛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秒,萨拉菲尔打了个响指...
白光一闪,地毯上的污渍、神都脸上的糖霜、甚至那个空盒子,都在某种不可抗拒的规则之力下瞬间消失,仿佛时间被精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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