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唯一的支撑点...
如果不是拄著这玩意儿,他可能已经尴尬得腿软了。
亚瑟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微微转头,用那种想要杀人的眼神看向角落。
神都正把最后一颗海葡萄扔进嘴里,甚至还非常有闲情逸致地鼓了鼓掌,对他做了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
怎么样?这排面?这身价?不用谢我,这是送你的登基大礼包。
亚瑟深吸了一口海水。
还能怎么办?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
他只能硬著头皮,努力让自己的脸部肌肉看起来不是那么扭曲。
缓缓举起手中的黄金三叉戟,亚瑟指向那座在深海中依然辉煌却散发著腐朽气息的皇宫。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那个虚影一样低沉。
「跟我回家。」
「去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吼!!!」
这一次的欢呼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
被压抑了太久的忠诚找到了宣泄口。
隶属于三五七军团的亚特兰蒂斯战士调转了枪口,打开结界,跟随著王者,浩浩荡荡地向著那座封闭已久的皇城冲去。
而在那片闪烁著金属寒光的鱼群中,有一抹鲜艳的红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女人轻轻拨开面前的一簇海藻,外面罩著一件从普通亚特兰蒂斯士兵尸体上扒下来的披风,一头红发被用特殊的头巾束缚住,只在水流激荡时偶尔露出一丝叛逆的色彩。
她皱著眉,眼睛盯著队伍最前方的那两个身影。
太荒谬了。
真的,即使是以她在泽贝尔那个混乱王国里长大的见识来看,眼前的一幕也荒谬得离谱。
那个壮汉,居然成了亚特兰蒂斯苦苦等待的真王?
还有那个……
女人的目光移向亚瑟身边的神都,那个恶魔,正一脸悠闲地骑在一条不知道从哪抓来的巨型海马背上。
她当然记得这两个家伙。
就在半个月前,这俩深海恶霸闯进了泽贝尔。
那个恶魔把泽贝尔皇宫大门的门柱给掰断了,那个金发壮汉则是一路拆墙,把她那引以为傲的皇家卫队当保龄球瓶一样撞得东倒西歪。
那一战简直是泽贝尔的国耻。
父王气得把王座都砸了。
而现在...
「救世主?」
湄拉吸了一口带著铁锈味的海水,那味道让她想咳嗽。
「亚特兰蒂斯的人们难道瞎了吗?」
她看著那些狂热的第三、五、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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