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杜马斯·纯净教团。
听名字和看画面很高大上。
但实际上,他们现在是哥谭混得最惨的几个秘密结社之一。
他们是一群真正靠信仰和打零工维持运转的苦修者。
「兄弟姐妹们...」
老者,也就是这一任的祭司,举起双臂,声音嘶哑而悲怆,「我们的神正在注视著我们。哪怕我们的胃里只有过期的面包,哪怕我们的袍子透风...但我们的心是纯净的!」
底下跪著的十几个信徒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
他们的脸上确实有一种狂热,那是对这种非人生活的逃避,也是对超凡力量的极度渴望。
而在他们的正前方,那座用几个空油桶临时拼凑起来的祭坛上,供奉著一件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一套全身铠。
像是由无数块被鲜血浸透的烂铁强行拼凑起来的。
深红色的金属表面布满了诡异的划痕,如果盯著看久了,甚至会觉得那些划痕正在蠕动,正在变成一张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人脸。
悲伤战甲。
这就是教团的灵魂,是一百名暴虐十字军在临死前的怨念与信仰熔铸而成的诅咒之物。
只要穿上它,凡人就能化身为地狱的代行者,拥有堪比蝙蝠侠的技巧和足以撕碎一切的怪力。
但代价是...
灵魂的永恒煎熬。
「前任冠军让·保罗...」
祭司提到这个名字时,声音里充满了恨意,「那个被选中的『阿兹瑞尔』,背弃了我们的教义!离开了我们!」
「我们需要新的剑!新的容器!」
祭司的目光疯狂地扫视著在场的信徒,「这套战甲在哭泣!它在渴望鲜血!它需要一个拥有强大肉体,却有著一张白纸般可塑灵魂的『纯洁者』来承载它!」
信徒们面面相觑。
他们谁也不敢去试穿。
上一个试穿的人,已经在穿上的刹那就被战甲的怨念冲击成了疯子,现在还在阿卡姆疯人院里数蚂蚁。
只有通过教团历练的冠军才能承受这股力量。
「而且...」
祭司话锋一转,语气从狂热变成了切齿的痛恨,「我们不仅缺人,我们还丢了东西。」
「那个该死的英国骗子!那个叫约翰·康斯坦丁的烟鬼!他竟然骗走了我们用来稳定战甲波动的『圣洗之杯』!」
「那是我们辛辛苦苦打工了一辈子!才好不容易买下的『圣洗之杯』!」
提到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