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红皮衣的但丁身上。
维吉尔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他能感觉到。
那股力量。
不仅在那个笨蛋身上流动,甚至还在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不稳定的方式燃烧著。
「怎么?」
维吉尔从空中落下,无声地站在了但丁对面三米处。
他的手搭在刀柄上,「趁我睡觉,你偷偷吃化肥了?」
但丁的眼神也紧了紧。
来了。
那个他做梦都想打败、想羞辱、想按在地上摩擦的对手。
虽然现在变不回去有点尴尬,但看著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高、没自己帅、一样拥有神力的家伙...
但丁体内的肯特之血开始沸腾了。
与其承认错误,不如...
「化肥?」
但丁嗤笑一声,也伸手握住了背后那把刚刚具象化出来的大剑剑柄,「少废话!维吉尔!」
但丁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尴尬、心虚和那点小心思全都压了下去,化作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战吼。
他指著布鲁斯,一脸大义凛然:
「既然你们非要问...好!」
「那就让维吉尔和我打一架!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如果我输了...」
但丁咬牙切齿,仿佛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
「我就全都招!」
「可如果我赢了...」
但丁挑衅地看向维吉尔,「以后吃披萨,你得让我先吃!承认我是在你之上的最强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