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但丁像是被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地甩向了墙壁。
砰!
墙上的挂画掉了下来,砸在他头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六柄幻影剑就已经精准地插在了他的四肢周围,把它卡在了床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六柄幻影剑就已经精准地插在了他的四肢周围,把它卡在了床上。
维吉尔站在房间中央,手里还拿著那块披萨。头发有一缕微微,显得有些滑稽,但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解释。」
「如果你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今晚你就挂在这儿当壁画吧。」
但丁被钉在墙上,四肢动弹不得。
但他却笑得像个狐狸。
「嘿嘿...」
但丁舔了舔嘴唇,那种胜利的压过了身体的疼痛,「我就是觉得...这根白头发太碍眼了,帮你拔了,身为弟弟的贴心服务啊!」
「......」
维吉尔盯著他看了一会儿。
确实是他的头发。
但他不明白这有什么用,毕竟现在又不是什么巫毒娃娃的时代。
算了。
和一个笨蛋计较这种无聊的事,只会显得自己也很无聊。
而且这披萨确实挺好吃的。
维吉尔冷哼一声,一挥手。
幻影剑消散。
但丁从墙上滑落下来,但他没有喊疼,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
「晚安维吉尔!做个好梦!」
随著房门被重重关上,维吉尔看著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又摸了摸自己微微有些发麻的头皮。
「幼稚。」
他评价了一句,然后继续吃起了剩下的披萨。
门外。
但丁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喘著粗气。他摸了摸自己被撞肿的额头,还有差点被拧断的脚踝。
疼是真的疼。
但他看著手中那根泛著淡淡金光的银发,脸上的笑容比得到了全世界还要灿烂。
「代价付出了...」
但丁把瓶子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现在...是收获的时候了。」
维吉尔·肯特!
给我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