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种因摔倒和惊吓带来的隐痛与疲惫,就像是被阳光碟机散的晨雾般消散了。
她有些惊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
原本那里被磨破了一大块皮,正往外渗著血珠,可现在……
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连个疤痕都没留下,只剩下一片光洁如新的皮肤。
「这……」
拉娜瞪大了眼睛,刚想开口询问这杯神奇的鸡尾酒到底加了什么特效药,那个名为萨麦尔的老板却已经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
「嘘——」
萨麦尔微笑著摇了摇头,像是在邀请她保守一个秘密。
「这是我们店的小秘密,也是给每一位守望者的特殊福利。」
他重新拿起一块洁白的口布,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中那只早已光洁如新的玻璃杯。
灯光打在他那头如黄金般耀眼的长发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散发著一种……不太真实、仿佛从古老油画中走出来的神圣感。
拉娜想起了早上和黛安娜在逛画展时看到的一幅画...
——《圣米迦勒激战撒旦》
她觉得眼前的老板简直就像是踩在撒旦头上的米迦勒一样耀眼...
真是个大好人。
「......」
「客人...你似乎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萨麦尔的声音一抖,随即变得轻柔起来,似乎是切换成了那种善解人意的午夜树洞,「与其纠结这些小魔术,不如说说吧。最近有什么烦心事?」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太过让人放松,拉娜只觉得心里那道防线莫名其妙就松动了。
「其实……也没什么。」
她低下头,「只是觉得自己……有点没用。」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像决堤的洪水。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倾诉。
说她在学院里是个被教授夸赞的天才,但在这些超人类面前却像个只会尖叫的累赘。
说她理解克拉克的责任,却又在无数个深夜里害怕那次通话就是最后一次。
说她看著那些飞在天上的身影,那种无法跨越的距离感让她感到窒息。
萨麦尔没有打断。
他静静地听著,偶尔插上一两句漫不经心的点评。
「天才和凡人,这从来不是距离。距离是心的刻度。」
「如果你觉得只能仰望飞鸟,为什么不试著做那棵让飞鸟无论飞多远、最后都要回来栖息的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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