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种笑容让巴里瞬间感觉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可以试试。」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
「不过在那之前...」
维吉尔走到但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被困在绿色手套里的弟弟。
「想变强?」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恶魔般的诱惑,「闭上嘴,把披萨吃完。只有填饱了肚子的猪,才有资格上案板。」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
但丁的话音戛然而止,嘴角抽抽。
「晚上我的房间在哪?」
维吉尔看向布鲁斯,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巴里差点以为这蝙蝠洞是他家开的。
「阿福。」
布鲁斯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少见的疲惫,「带他去客房。我想你一眼就能看出他喜欢哪种风格。」
「当然,老爷。我已经准备好了那间最安静、也是最阴冷的套房,甚至还在床头放了一本《神曲》。」
阿福微笑著出现,「请随我来,维吉尔少爷。虽然没有农场的玉米田,但我保证床垫的硬度会让您满意。」
维吉尔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还在被绿色手套束缚的但丁,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跟著阿福消失在了通道深处。
随著那个令人窒息的蓝色背影离去,空气终于重新流动了起来。
哈尔散去了那个巨大的绿色手套。
但丁也没了继续闹腾的劲头,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一块冷掉的披萨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咬维吉尔的肉。
「冷静,但丁。」
布鲁斯看著还在生闷气的红衣小孩,觉得有些话必须趁现在说清楚。
「他之所以能变强,并不是什么你没有的天赋。」
他指了指缩在角落里正试图把自己变成透明人的比利。
「那是维吉尔从他身上『夺取』的。」
接著,布鲁斯复述了费城巷战的全过程。
接著,布鲁斯复述了费城巷战的全过程。
阎魔刀的特性、阿喀琉斯神力的分离、以及那种通过外部力量强行催熟身体的副作用。
「原来如此...」
但丁停止了咀嚼。
他那双同样是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种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旁边人头皮发麻的「学术研究」眼神。
他摸著下巴,视线像雷射扫描仪一样在比利身上扫来扫去。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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