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冬眠?」
但丁开始了脑洞风暴,「就像蛇要蜕皮,或者熊要过冬?也许老爹这种级别的生物,每隔几年就需要把力量『关机』一段时间来重启系统?」
「或者是因为吃了黛安娜姐姐昨天做的那个『亚马逊特制炖菜』?」
「闭嘴。」
维吉尔瞥了他一眼,「或许是神性的衰退。或者是...某种剥离。」
但丁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这说法听起来像是他快挂了。我不信。老爹那种人,就算是地狱满了他也挤不进去。」
他坐起身,
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屏幕已经被摔裂了的旧手机。
「猜有什么用?直接问老资历们不就行了。」
但丁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并没有显示归属地,甚至信号格都在不停地跳动。
嘟...嘟...
电话接通了。
那边传来了一阵极其嘈杂的背景音。
玻璃碰撞声、奇怪的野兽嘶吼声、还有某种像是用骨头敲击鼓面的音乐声。
「喂?但丁?」
萨拉菲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但依然带著那种特有的温润与从容,「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如果是因为把维吉尔的诗集烧了需要避难所,我现在可不在家。」
「谁烧那破玩意儿了!」
但丁压低声音,看了一眼还在修车的洛克,「是老爹。他最近...很不正常。变弱了。弱得连个箱子都搬不动。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了一阵清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说爸爸?」
萨拉菲尔似乎正在调制某种饮料,摇酒壶的声音清脆悦耳。
「别担心,他......」
那个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像是在讲述一个只有大人才懂的童话。
「嗯......怎么说呢?某种意义上,现在的他,确实是自我们出生以来,最『完整』...但也最『残缺』的状态。」
「这不是虚弱。」
「这是一种...温柔的牺牲哦。」
背景里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喊著...
「萨拉菲尔!再来一杯忘情水!」
「马上来,霍尔先生。」。
「好了,我这边还有客人。别想太多,好好享受这个夏天。对了,记得帮我和凯拉说,我过几天就回来,给她带了魔法世界特产的...咳,总之,帮我带个好。」
嘟。
电话挂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