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命的手艺比杀人的本事值钱多了。」
他看了看天色,语气里突然多了一丝兴奋。
「我不久留了,医生。待会我有任务,要在亚当广场执勤。」
「哦?」克拉克随口应道,「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大日子啊!」
哈希姆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自豪,「公开审判!这是两个月一次的保留节目,陛下会亲自降下神罚。」
「这次可是抓到了不少『毒瘤』。」
哈希姆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战功,「其中有一对特别可恶的父子。他们表面上装成是那种老实巴交的牧羊人,背地里却帮反抗军修车!那辆运炸药的卡车就是那个当爹的修好的!」
克拉克擦手的动作一僵。
牧羊人。父子。修车。
「而且啊,我们查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坎达克的户籍。」
哈希姆并没有注意到克拉克那有些僵硬的背影,依旧滔滔不绝地说道,「是从边境偷溜进来的老鼠!那位大人给了他们庇护,甚至没让他们挨饿,结果呢?他们居然帮著外人运炸药来炸我们的水厂!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就该被挂在架子上烧死!」
克拉克转过身,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浮现出悲悯。
「你是说...他们修了车?」
「对啊!人赃俱获,工具都在手上呢。」
哈希姆并没有察觉到那语气中极其压抑的悲伤,「那种破旧的道奇卡车,除了那个老手艺人,一般人还真修不好...」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克拉克想起了那个在戈壁滩上抱著山羊哭泣的孩子。
「他们也许...只是被逼无奈?」
克拉克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理性探讨,「如果有人拿著枪指著你的头让你修车...」
「谁在乎呢,医生?」
哈希姆摆了摆手,掐灭了烟头,「在这片土地上,结果比过程重要。不管是不是自愿的,只要你帮了敌人,你就是敌人,被反抗者还更可恶!这就是黑亚当的律法。」
「律法...」
克拉克还想说什么。
呜——
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号角声从城市的中心,那个最高的黑色尖塔上传来,传遍了希腊亚的每一个角落。
「通告:正午已到。」
「前往亚当广场。」
「为了坎达克。」
......
正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浇灌在亚当广场那铺满黑曜石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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