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作用。
女人的颤抖更加剧烈,她低下头,咬住下唇,哪怕咬出血丝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用尽全力抗拒著他的靠近。
奎托斯站在原地。
头顶的横梁还在燃烧。
却是感觉胸腔深处泛起一阵滞涩感。
他不理解这种感觉。
他只有愤怒与杀意才对。
可现在,面对一个手无寸铁、浑身发抖的凡人女人,他却感到了一丝无措。
远在群山之外的男人,教了他如何收起爪牙去种地,教了他如何控制力量去修补陶罐,可.....
滞涩感很快被烦躁所取代。
奎托斯懒得解释,也不懂如何解释。
他直接向前一步,无视了女人微弱的挣扎与抗拒,宽大的右手一把攥住她的腰带,将她整个人夹著一捆麦秸般,夹在右臂之下。
左臂发力,将燃烧的横梁直接掀飞。
灰白色的身影撞破摇摇欲坠的火墙,冲入了外面的黑夜。
大火在黎明前被彻底扑灭。
清晨的薄雾笼罩著斯巴达的南城。
格拉科斯站在农庄的废墟边缘,看著前方。
「前线传回了军报。」
格拉科斯对著那个背对著他的宽阔身影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敬畏与复杂。
「奴隶暴动的消息传到了大军营帐。延达柔斯王已经无心远征,下令全军回撤。陛下带著亲王希波孔,正率领精锐连夜赶回。」
奎托斯站在一片焦黑的残骸中。
他没看格拉科斯,也没看那些正在清理街道尸体的士兵。手里拿著一把斧头,正一下一下地劈砍著一根尚未烧毁的松木。
木屑翻飞。
「你昨晚的战绩,已经由信使送到了王的马前。」格拉科斯继续说道,「王下令,让你作为英雄,与长老院一同去城门,迎回大军。」
斧头重重落下,劈开木理。
「咔。」
奎托斯将劈好的木料踢到一边,转身走向另一根原木。
「没空。」他随口道。
格拉科斯愣住了。
「这是王的恩典!你难道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你的名字将被刻在广场的石碑上,你将获得真正的斯巴达勇士头衔!」
奎托斯停下手中的斧头。
他转过头,眸子冷冷地扫了格拉科斯一眼。
「屋顶塌了。」奎托斯指了指身后的废墟,「冬天快到了。」
「奎托斯!你知道斯巴达有...」
「你也该回你的家看看了,格拉科斯。」奎托斯皱眉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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