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疏通水沟,会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从天上经过的神明,会在他迷茫时冷酷地丢下一句先去型地,吃饱了再说。
可他不敢回去。
面对千军万马他可以不退缩半步,可他依旧畏惧那条通往农庄的山路。
他还没找到答案。
他在这世间厮杀,屠灭恶魔,手刃泰坦,又在这片盐碱地里挥汗如雨。
他在寻找一条自己的道路与答案。
但他现在甚至连问题是什么都还没弄清楚...
「你让我失望。」
伴随著塔尔塔罗斯裂开的轰鸣,这句话早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魔。
奎托斯吐出一口闷热的空气。
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带著一身的迷茫。
他要带著答案回去见那个男人。
他不会再问他问题了,他会让那个男人为他自豪,为他骄傲。让那个男人转而询问他,询问他问题,向他所要答案。
将斧头插回腰间,男人将目光从遥远的群山收回,投向身后的木屋。遮阴的古老橄榄树下,摆著一张他亲手凿出的石椅。
而一个穿著粗糙灰裙的女人,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盯著前方,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著青色麦浪。
这是奎托斯从斯巴达国王廷达柔斯那点名要走的战利品。
说实在的..
过去十七年的人生里,奎托斯从未想过照顾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在隐秘的农庄里,洛克是天,是地,是制定一切规则的暴君,也是挡住所有风雨的盾牌。
奎托斯习惯了服从,习惯了被父亲的大手按在水田里摩擦,习惯了被照顾。
他永远是索取的一方,是只会破坏、只会挥霍父爱的幼兽。
他从未站在给予者的位置上。
从未像一棵树一样,去为另一个人遮挡烈日。
迈开沉重的步子,奎托斯走到屋檐下,拿起一个木木瓢,从陶罐里舀起半飘清水。
他走到石椅前。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刺目的阳光,将女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递出木瓢。
女人顺从地接过那瓢水,小口地喝著。
水珠顺著干裂的嘴角滑落,滴在麻布裙上。
奎托斯看著她。
思绪飘回了几天前,他把她带回了这片盐碱地。
带回来的第一个夜晚,木屋里点著黯淡的油灯。
他看著坐在干草铺上的女人,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
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他,一片茫然。
奎托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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