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散发著暗红色的凶光。
「————所以,这就是老爹在古代养的另一个孩子?」
红衣少年咂了咂嘴,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惊叹与幸灾乐祸,「看起来脾气比维吉尔还要糟糕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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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吉尔站在舱门旁,没有接话。
他盯著散发著暴虐气息的身影,右手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阎魔刀的刀,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
「你现在要怎么做?」
维吉尔转过头,看向身形足以塞满整个舱道的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亦是没接话,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
三千年前,他踏足这座名为天堂岛的岛屿。
他十二试炼中最艰险的一环。
他带了军队,做好了屠杀与被屠杀的准备。
可结果,横亘在他与试炼之间的,根本不是什么无敌的亚马逊女战士。
而是一个挥著锄头的农夫。
他真的,真的差点被那个不讲理的男人用绳子捆起来,按在水田里做了一辈子耕牛.
赫拉克勒斯收回思绪。
他伸手入怀,摸出带著体温的泥板,郑重其事地塞进维吉尔的手里。
「我和他坐过同一堆篝火。在同一座雪山上流过血。」半神转过身,握住舱门的金属把手,视线穿透防风玻璃,锁定在灰白色的修罗身上。
「让我试试吧。」
他用力推开舱门,狂风灌进机舱,吹得狮子披风猎猎作响。
「毕竟,我和他一样。」赫拉克勒斯一脚踏在舱门边缘,背对著双子,「都是被从泥巴里捡起来的野兽。」
他双手抓住脑后的暗金皮毛,用力一扯。
喀泰戎狮子的兜帽罩住了他的头颅,两根森白的獠牙顺著脸颊两侧垂下。
赫拉克勒斯扬起下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苍穹。
三千年前,他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流血,天空之上都挤满了看客。
宙斯的惊叹、赫拉的怨毒、阿波罗的狂热,高高在上的目光如蛆骨附骨,黏在他每一次呼吸里。
但如今。
天空干干净净。
神明早已死绝。
再没有谁能给他的脖子套上狗链。
赫拉克勒斯咧开嘴,露出一个野蛮至极的笑容,纵身跃出舱门。
「轰——!」
这就有了先前那流星坠地、压塌冰川的一幕。
健壮的身躯犹如一座砸落的铜山。暗金色的狮皮在风中狂舞,赫拉克勒斯双脚踩在奎托斯的脊背上,将这头发狂的凶兽钉在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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