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剩下的荒地,全划给你。」
「吾友,你甚至可以把黑劳士的尸体全拉去沤肥。」斯巴达王转回身,盯著奎托斯,深吸一口气,「但条件是..」
「帮帮斯巴达,在这个冬天。」
王室卫队的士兵们互相对视。
在斯巴达,土地永远归属于城邦,一个外乡人获得如此庞大土地的管理权,等于在斯巴达的咽喉上扣住了一根手指...
但延达柔斯似乎不在乎。
奎托斯沉默了片刻。
他不懂城邦政治,对权力的分配也没有概念..
他转过头。
看向站在屋檐下的女人。
丽珊德拉穿著粗麻布衣,双手交叠垂在身前。
可那低垂著的灰蓝色眼睛,自光却越过斯巴达王的肩膀,迅速丈量了整片焦土..,绝对合法的土地控制权。
控制了城南的农业命脉,就等同于在这个排外的军国主义城邦里扎下了不可撼动的根基。
甚至不需要发动战争,只要卡住粮道的阀门,这支地中海最强的步兵方阵就得在冬天向奎托...不,是向雅典娜低头。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丽珊德拉抬起头,迎上奎托斯的目光。
她点了一下头。
奎托斯收回视线。
「可以。」
延达柔斯:.
他看了看这个男人,又看了一眼那个安静的女人..
斯巴达王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下一片废墟。
卫队的铁甲声远去。
农庄重新安静下来。
奎托斯从田埂上走下来,站在门前的空地上。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估算著距离天黑剩下的时辰。
「我去把柴劈了。」
奎托斯对女人说。
他转身走向工具棚,拿起一块磨刀石。
「明天开始犁第二片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