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必定是皮尔斯，作为九头蛇在神盾局的最高领袖，除了他还能有谁？
杜牧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当尼克弗瑞找到皮尔斯让对方阻止洞察计划后，皮尔斯脸上那精彩的表情。
尼克弗瑞还在继续说道：「皮尔斯是我多年的老友，在世界理事会里也有一定分量，只要我能说服他，洞察计划的延期就能顺利通过审批。」
看著尼克弗瑞胸有成竹的样子，杜牧嘴角微微抽搐。
在他眼中，此刻尼克弗瑞就像是戏台上的老将军，身上插满了flag。
最后，尼克弗瑞郑重叮嘱：「杜牧特工，这件事的机密等级为最高，仅限于你我之间，在取得突破进展前，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明白吗？」
「明白！」
「事情就是这样，长官。」
杜牧站在皮尔斯的办公室里，义愤填膺地说道：「想不到那个黑卤蛋如此处心积虑，竟然派人劫持了神盾局的卫星船，窃取了卫星船的发射文件，简直就是我们神盾局的最大蛀虫！」
是的，又是杜牧出卖了尼克弗瑞。
离开尼克弗瑞的安全屋后，他便马不停蹄地来到皮尔斯办公室，把尼克弗瑞的事情统统汇报给对方。
当然，他帮尼克弗瑞窃取卫星发射文件这段自行删掉，有损他在九头蛇的忠诚形象。
对于出卖尼克弗瑞这件事，杜牧毫无任何心理负担。
再说了，与其等尼克弗瑞找到皮尔斯自爆，倒不如他抢先一步把尼克弗瑞卖个干净，起码还能继续叠加任务奖励。
听著杜牧的汇报，皮尔斯的表情变了又变。
尤其是听到尼克弗瑞要找自己延后洞察计划，表情更是精彩至极。
「真有你的，尼克弗瑞。」
皮尔斯这话不知是感叹还是嘲讽。
随后，他调整好表情，对杜牧投以赞赏的目光：「杜牧特工，你做得很好，这个情报非常及时，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至关重要。」
「这是我应该做的。」
杜牧谦逊地笑了笑，好奇道：「长官，所以我们真在洞察计划上动了手脚吗？」
「没错！」
皮尔斯没有犹豫，直接承认了。
「既然你问起，那我也不必隐瞒，其实洞察计划是我一直在暗中推行的项目。」
皮尔斯解释道：「表面上，这个计划是为了预防所有可检测到的威胁，但实际上，我们早已更换了系统的核心算法，所有可能妨碍我们九头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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