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不一的箱子，整齐有序，每一排都贴著对应的标识，看上去十分规整。
黑面具冷冷吐出两个字：「打开。」
「好的，先生。」
板寸头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应声，弯腰搬下最前面的一个箱子，直接掀开了箱盖。
然而，预想中的枪枝弹药并没有出现，箱里空荡荡的。
板寸头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瞪著空荡荡的箱底，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赶紧搬下第二个箱子掀开，依旧是空的。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他接连掀开了十几个箱子，每一个都是空的，别说是枪械，连一颗子弹的影子都没有。
「这....
「」
板寸头冷汗直冒，抬头对上黑面具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
板寸头浑身忍不住发抖，声音都变得结巴起来：「先生，一定是有人搞鬼，我发誓这批货刚才还在，所有人都在这里，一个都没离开过，我也不知道它们怎么就不见了。」
「难道你要告诉我，货是自己消失的？」
黑面具的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板寸头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仔细找找，一定能找到货的！」
黑面具看著板寸头惊慌失措的样子，不似作假，眼神缓缓扫过仓库里的所有人，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每个人都看穿。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杜牧身上：「这家伙是什么人？」
板寸头一愣：「他是李啊，我们帮派的老成员。」
黑面具嘴角一抽：「你眼睛长哪里了？他根本就不是李！」
「啊？」
眼看自己的伪装被识破，杜牧索性不装了：「不愧是黑面具，想不到我这么精湛的伪装，还是被你识破了。」
黑面具冷笑一声：「你的伪装太拙劣了，李有胡子，而你没有。」
杜牧：
」
「」
感情你把我认出来是因为我没胡子？
板寸头终于反应过来，指著杜牧，满是愤怒和恐惧：「你不是李！你到底是谁？竟敢冒充我们的人混进来搞鬼！」
杜牧摘下眼镜，脸上带著几分正气：「哥谭警局，杜牧，人送外号哥谭枪神。」
「是你！？」
黑面具脸色骤变，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很好，没想到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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