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遍全身。
紧接著，大片黑得像石油的污渍从他毛孔里渗出来，沾在衣服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
当这些黑色污渍尽数排出体外后，康斯坦丁长长吐了口气，只觉得浑身轻快，胸口多年的闷堵感一扫而空，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查斯收回了手，解释道：「你的肺癌已经痊愈了，身体恢复到了健康状态。」
康斯坦丁闻言喜出望外：「真的？那我岂不是还能再抽几十年烟？」
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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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想把那些黑色污迹重新塞回康斯坦丁的肺里。
查斯不再多言，一脚踹开康斯坦丁，直接拍打翅膀冲向高空，飞得那叫一个快，生怕慢一步又被这俩家伙逮住敲诈勒索。
杜牧看著查斯仓皇逃窜的背影，一脸鄙视地看著康斯坦丁：「你是真的招人嫌，连天使都嫌弃你。」
「放屁，明明是嫌弃你。」
康斯坦丁表示不同意。
在认识杜牧之前，他都觉得自己够没底线，经常不当人，但在认识杜牧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以前都是他坑朋友，结果现在反而他被杜牧连坑了好几次。
坑人者终被坑。
康斯坦丁暗自决定，以后还是离这家伙远点比较好，指不定哪天真被杜牧给坑死了，到时候他那些老朋友怕是得放鞭炮庆祝。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拌了半天嘴，最后撂下狠话，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没事别见面，有事更别见面，说完就各走各的。
哥谭，韦恩庄园的后院草坪上。
「烧鸡翼，我钟意食~」
杜牧嘴里哼著小曲，手里不断翻动烤架上的肉串，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旁边的巴里蹲在烤架边，眼睛直勾勾盯著肉串，口水都快滴到炭火上了。
他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迫不及待地问道：「杜牧，可以吃了吗？」
「吃吧吃吧。」
杜牧操起一把烤好的肉串递给巴里，巴里连忙双手接过，吹都没怎么吹就往嘴里塞，烫得他直吸气也舍不得吐出来。
「好吃！太好吃了！」
巴里嚼得飞快，含糊不清地夸赞。
「黛安娜，这是你的。」
杜牧又抓起一把烤好的肉块，递给旁边坐著喝果汁的黛安娜。
「谢谢。」
黛安娜礼貌接过，咬了一小口，眼睛微微一亮：「确实不错，不过这肉质的口感有点特别，不像是地球上常见的牲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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