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牧乐呵呵地摇头：「不是，加百列是真实存在的，不止是，天堂和地狱也都是真的，善良的人死后会上天堂，邪恶的人死后会下地狱，所以两边天天都在互相抢业绩。」
「那上帝和撒旦..
「也都是真的。」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只觉一阵脑壳痛。
前不久才见识过外星人，现在杜牧又告诉他天堂地狱全是真实存在的。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世界吗？
布鲁斯沉默几秒，问道：「克拉克跟他们比起来怎么样？」
杜牧没有迟疑：「单纯肉身作战的话，加百列和撒旦之子应该不是克拉克的对手，要是使用魔法的话，克拉克直接完败。」
其实昨晚洛杉矶闹出那么大动静，拥有超级听力的克拉克，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当时克拉克在群里联系了杜牧，询问是否需要支援，结果被杜牧直接拒绝了。
一方面他是不想拉低任务的贡献度，另一方面是克拉克的魔法抗性太低了。
加百列和玛门都是魔法侧的存在，天然克制他这种高物防低魔抗的选手。
别说是帮忙了，搞不好打著打著突然跳到敌方阵营，被对方用魔法控制住，反过来对杜牧发起邪恶的群殴，到时候局面变得更加糟糕。
杜牧把克拉克打发去战场外围保护人们，避免遭受到战斗的波及。
不然以他们几个人的破坏力，就算康斯坦丁提前疏散了一部分人，也得有大量平民被卷进去。
「连克拉克都不是对手。」
听到这话，布鲁斯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克拉克可是超级七人组的大腿，连他都不是对手的话，其他成员就更不用说了。
可他转念一想，杜牧能正面击败了加百列和玛门的联手，岂不是意味著杜牧的真正实力比克拉克都要强大？
这家伙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布鲁斯暗自庆幸。
以他的脑子，不难想明白杜牧从一开始就给自己挖坑，就等著自己主动跳进去。
要是当初他傻乎乎的穿著反蜘蛛侠战甲找上门去，下场可想而知。
布鲁斯当即做下决定，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反蜘蛛侠战甲都得命名为反超人战甲。
克拉克：「.
」
杜牧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上帝和撒旦在人间设立了结界，除了他们两位大佬之外，任何天使和恶魔的真身都无法直接降临人间，昨晚那种情况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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