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魔,但那可是他师尊,痛下杀手实在狠毒。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去通报,万一陆子衍逃走……”
收回目光的为首守门修士看向忿忿不平的同伴,心中想起了那位黑发剑修藏在衣袖后颤抖的手,有心替他解释,“噤声!他若是那种人,今日就不会来这儿了。”
修得哪里是无情道呢,当真无情怎么会背着血债,手刃师傅受全天下诟病。为的还不是让那位,身后名好听么。
传言说两人不合,恐怕是早已亲密的严丝缝合。
……
要是陆子衍知道高个修士在想些什么,他一定会说一句“兄弟,脑补是病,得治!”
他要是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的心思,就不会被人当猴子耍了。
欸?等下,明明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为什么被人当猴子耍这样的话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
难道他一直是属于被欺负那一挂的吗?
压下对过往的怀疑,陆子衍问道:「旁白君,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静观其变。」
喂!这么不负责任就不怕被投诉吗?
「你说我完成了所有的内容就可以回家,不是骗我的吧?」
「自然。」
无人知道,在手刃恩师的这天晚上,陆子衍穿着一身染血的衣袍,垂着眉眼笑了。
那一笑,当真飘飘若仙,却清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