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家少爷向来都是喜欢交友的,即便陆道友修为不高,但多见识对修行也有帮助啊!”
“若是见识就能提高修为,还要苦修干嘛?”
陆子衍被挤兑得有些恍惚,仿佛开局就是宫斗剧,而自己就是那一朵委屈无助又可怜的小白花。
“几位道友可说够了?”白衣剑修在几人阴阳怪气的话语下,并没有动怒,松松系在腰间的古朴长剑因为感受到魔气而微微震动。
“多耽误一时便多一时危险,若是在下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否将闻府之事解决后,再细细说来?”
哼,想让他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好不容易发现一个魔修,要是都这么离开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宗门给的惩罚?
再说了,他不就是为了套旁白君的话,冷落了你们家云斜大佬吗?云斜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要哄着?
不过云斜倒是没被这些人捧成纨绔子弟,为人还是很不错的,听见狗腿二号和三号的话,立马制止了他们,还让陆子衍莫要见怪。
陆子衍还能怎么办,五个对一个,他就是想见怪也没那个实力啊!
弱小无助又委屈.jpg
这时,紧闭的朱红大门终于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人,他眼下乌黑,一副疲软之态。
闻府正被妖魔闹得如惊弓之鸟,见到陆子衍和云斜等人之后,他先是楞了一下,才赶紧请人上座。
大堂上,已经四十多岁的闻老爷扯着陆子衍的衣摆,像找到靠山一样满脸悲愤的说起那妖魔的恶事!
想想自家这么多天的惊慌,还有死的那么多婢女侍卫,以及自己那位美艳小妾,闻老爷都是满头花白头发的中年人了,还哭得像个二百斤的狗子。
陆子衍屏息不去看自己那糊了一块湿痕的衣角,艰难保持微笑……
他知道这个世界是个小说世界,有天道的支撑,因果息息相关。陆子衍伸手将下人奉上的茶盏端起,打断了闻老爷哭诉的话语。
“既然无冤无仇,那妖魔为何要对付闻家?”
茶杯是青瓷盏,上好的茶叶在杯中沉浮,白衣剑修敛目品了口茶,意有所指的看向闻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