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敢用灵气，怕自己控制不好伤到了衡风，会影响到他接下来的雷劫。
能怎么办呢。
「他好像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你就让他蹭蹭呗，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再做打算。」
行吧，左右也没别的法子了。
“唔……衡风，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唔嗯……松口！”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低的笑了两声，声音沙哑低沉。
“咳咳咳——”
陆子衍得了空，终于能好好喘口气了，他也没嫌弃自己在地上蹭到灰不溜秋的衣袖，捞起来就往唇上擦，一边擦一边被呛的咳嗽。
黑暗中，衡风低着头坐在地上，半天没动静，只有滴滴答答的水滴声十分清晰。
除了水滴声，还有一股腥甜的血味。
完了——
陆子衍也完全没想到衡风对他半点不设防，被踢的时候连抵抗都没抵抗一下，硬生生受了自己一脚，这会儿怕是受了伤。
劫云在头顶哄哄作响，墨水般浓黑的劫云里，时不时翻滚着刺眼的雷电，它仿佛正在聚集力量，准备过一会儿给渡劫的修士好好露两手，以证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