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衍心中明白,被封印在这里的魔修大多数手上应该都沾染过鲜血,只是他看眼前这妖怪蠢蠢的偷吃腌菜,也不像是个心狠手辣,没有理智的,便多此一举问了声。
魔修低着头,后颈被陆子衍的剑鞘抵着,沉默了三五秒。
分明只是一柄普普通通的剑,可抵在自己身上时竟然重于千钧,压得自己动弹不得,似乎只要反抗一下,这剑鞘就会立刻穿透自己的脖子!
魔修的视线范围内只能看到陆子衍白色的锦鞋,他咬了咬牙,挤出一抹讨好的笑意,“您说笑了,我哪里敢杀人啊!当年天下大乱,道修和魔修战火连天时,我不过是只刚刚化型的灰毛兔子,弱的随便一个人都能将我打杀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这魔修的情绪明显低沉了下去,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但小命在别人手中,容不得他想七想八。
他接着说道:“我因为担心自己会被殃及池鱼,就在我一直生活的那座山上躲了起来,结果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