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生死战斗中拥有现在的实力,近身战斗的意识也非常出众。
即便是璃卒,也因为说话间一个小小的失误,被衡风抓住机会在胳膊上添了一道伤口。
“我当你为何突然找上门,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衡风了然一笑。
他暂时停下了进攻的动作,伸手将穷奇刀身上,异族的鲜血尽数擦去。
这边动静停下,原本在水泽边喝水来不及逃走,只好趴在河岸边瑟瑟发抖的小鹿、松鼠们终于头胆子探出头来了。这些依靠本能的野兽明白那两道身影,对自己又致命的威胁,于是慌不择路的赶紧逃的远远的。
“知道我是天魔之体又怎么样?杀了你,不就没有人知道了吗?师尊也不会知道……只要你死了,这世界上所有知道我秘密的人都死了,我就能将这个秘密瞒着师尊一辈子……”
衡风没去管底下的动静,他歪了歪头,像换了张面孔一般,潮水般的杀意倾泻而出。
“既然你这么看中你的师尊,那好吧,就让你亲眼看看,那个人虚伪面孔下丑陋的真实!”
璃卒从储物灵器中取出一面明镜,那面明镜一显露,立刻释放出温和的银色光芒,似梦似幻。
就在衡风迎着这些微光,刀刃往前继续进一分,就能刺破这面明镜的时候,他猝不及防,被一阵巨大的吸力拉扯进明镜中。
“你……死定了……”
黑袍男人大半个人都被吸进了镜子中,没有握刀的那只手死死的抓住了镜子边缘,只可惜这仅仅给他说多一句话的时间。
“小主人,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璃卒望着明镜的镜面,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