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的男人，仿佛他那么多年都是从血海中淌过来的，危险的叫人颤栗。
每一寸肌肤，都被血液侵蚀，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陆子衍尾随他进入书房的时候，衡风已经将信封拆了，正在一字一句的看。
陆子衍看他浑身颤抖，有些惴惴不安。
“…骗我。”
“陆子衍，我已经被你逼到走投无路了，你还骗我。”
穿着黑袍的男人，字字泣血，小声呢喃着。
虽然口中说着“骗我”，看完之后，他却依旧将信封整齐地叠放好，放在胸口——
仿佛这不是一封信，而是稀有的宝物。
全天下也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加珍贵的东西了。
看到衡风这副模样，陆子衍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他皱着眉头，想要安慰衡风，“逝者已矣，节哀顺变。”
结果谁知道这天杀的衡风不仅没被安慰到，反而一个瞬移靠近过来，下一秒，陆子衍就被扼住喉咙抵在桌边。
衡风的双眸中充满了探究。
他凑近陆子衍，不放过眼前人的任何一点表情波动，“你究竟是谁？”
“师尊的行踪我了如指掌，他从来没有结交过你这样的朋友，你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寻天在你那里，还拿出了两封师尊亲手写的信，信上还说他同样钟意我……”
衡风冷笑一声，“师尊怎么可能会中意我，他那个人啊，最好看穿了，单纯又直白。若不是璃卒多嘴，他连我喜欢他都不知道呢……”
“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你很可疑，莫非，是师尊的魂魄，占据了这副身子？”
“若真是这样，那我无法将师尊复活，也便情有可原了。”
“——所以，是你吗？陆子衍？”
衡风在说到陆子衍三个字的时候，既充满期待，又饱含憎恨，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得陆子衍背后发麻。
他看着那双血眸，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就这么掉马了？？
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识破了？？
不过挣扎还是要挣扎一下的。
“兄弟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事？我叫郭栋梁，跟陆子衍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不能因为接受陆子衍的死，就想出这么离奇的故事来吧？有这么好的想象力，怎么不去当个小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