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之间的关系么？”
“什么意思？”林慕言有些不解，林念乔当初被一起带回林家时她还小，很多事并没有细想过，因此，白东霆突然说起这个，她一时的确不明白，林念乔和爸爸是父女，人尽皆知的事有什么可查的？
“如果他们是亲父女的关系……嗯……你理解我说这话的意思吗？”白东霆本就不准备隐瞒这件事，毕竟事关林家，他也该听听林慕言的看法，但当此刻真要说出来时，却又觉得自己好像在往伤口上撒盐，后面的话突然不知该怎么说了。
白东霆觉得自己有点怂，这样畏首畏尾的行事作风和他本人的性格特点简直是天壤之别，可看到她单纯无辜的眸子，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多阴暗的事，一点都不想！
“你的意思是……”林慕言觉得好像听懂了：“你说林念乔也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白东霆点点头，没有重复也没有说的更具体，只要她明白就可以了，他不需要说那么细。
“我……似乎早就知道啊！”林慕言说着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不禁凄然一笑：“白东霆……你知道我有多恨他们吗？”
“那么……你想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