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毕竟这样的事,他没有不准的理由和立场……
宿舍里,葛欢双手环胸斜靠在床边,上下打量着林慕言的脸色和动作,半响才挑挑眉说道:“可以啊妞子!春光灿烂的几乎让我看出了你在回来之前发生的事,啧啧!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能不能有点正经的!我可是因为担心你才急着回来的!”林慕言搓了搓自己的脸,又说道:“白东霆说昨天在酒吧是从几个混混手里救回我的,你还记得当时什么情况不?”
“废话!当然记得!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样酒量酒品一样差啊!”葛欢说着,不禁翻了个大白眼,又道:“昨晚情况危急,对方是五六个大汉,要不是姐奋力的保护你,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葛欢故意添油加醋,希望吓住林慕言,好让她以后不再碰酒,打死不碰最好!
不堪设想……这是林慕言因为这一件事听到的第二遍这个词了,表情也随之更加严肃起来,又试探的问道:“所以……经过你的奋力保护,咱们都没事吧?”
“没事啊!你男人来的特别及时!”葛欢耸耸肩,说的十分轻松,而林慕言也因此放心的呼了口气,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道:“就说他不会剁那些人的手嘛!”
“谁说没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