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池仰脖把玻璃杯的酒一口闷了,看向一处,漆黑的眸越发冰冷,“我不懂她。”
陆百意慢慢琢磨过味了,“池哥,你说的是姜翩然?”
贺池转头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对。”
陆百意:“我还没问你,你怎么突然结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