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跟他们告密吗?”
贺池晦暗的眼睑里倒映着面前的女人,缄默须臾,贺池又恣意地笑,无奈地说:“谁知道呢,我觉得你不会,但如果害死我的人是你,那好像也不是很遗憾。”
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面对姜翩然时,贺池是真没有多少把握。
他不敢赌百分百,只敢压上百分之五十。
眼前的女人,是他想要共度余生的人,他想与她同一个阵营,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