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姜翩然环着他的腰,抬手将他唇上的烟拿下来。贺池垂眼看着她想亲她,被姜翩然躲开了。
“嫌弃你。”
“以后不抽了。”贺池保证。
“怎么了今天,压力这么大吗?”
烟灰缸里有不少烟头,这是以前姜翩然没见过的。
贺池靠在椅背上,沉默片刻后,将事情告诉了姜翩然。
“向海去找到了当年的保姆,但是保姆已经癌症晚期了,靠插着管子活着,身体不允许她离开医院,并且她还要求必须要我亲自去医院见她,她才肯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
“怎么会这样?”姜翩然蹙眉,“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一来一去要多少天?月中就是董事会了,你不能缺席啊。”
贺池抬手摁了摁眉心,“医生说她最多还有一周。”“必须你亲自去吗?要不我替你去?”
贺池捏了捏她的脸蛋,“她说了,必须我亲自去见她,谁去都不行。”
再说,贺池不可能让姜翩然去的。
贺池大费周章查到保姆的下落,明明真相就近在咫尺了,却在此时被绊住腿脚。
今日有人开车跟踪姜翩然,贺池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的身边。
如果真的要在这二者之间选择一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