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活到老，学到老嘛，彼此彼此了。”
“过来，帮我吹头。”
贺池坐在化妆桌的凳子上，乖乖地让姜翩然给他擦头。
“明天就是董事会了，你有把握吗？”“五五开吧。”
贺承失去竞争力了，但是贺谦还是不容小觑的。
贺谦毕竟是贺家的长子，并且他进贺氏集团时间要比贺池早，董事会的那些老狐狸大部分都支持贺谦的。
再加上，还有陆回雄在暗中支持贺谦。
表面上看起来陆回雄是中立的状态，但是陆回雄在贺氏集团扎根小半生，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势力。
姜翩然以为贺池没有自信，便说：“之前老师跟我说，可以帮你。”
“不用，我对那个位置并不看重。”
之所以参与竞争，并不是贺池有多么想要。
只是因为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查到当年的真相，揭开贺家尘封二十年的秘密。“如果我真的想要那个位置，我有一百种方式可以坐上去，根本不需要参加什么董事会，略过这个步骤不是更快吗。”
“略过？怎么略过。”
贺池抬手轻轻地捻起面前姜翩然的一缕头发，不疾不徐说：“翩翩，肉可以直接生吃，也可以精细按照步骤烹煮。”
“董事会那些老家伙以为自己手上有一票就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但其实想要找到他们身上的弱点太容易了，贪嗔痴慢疑，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有弱点就逐一击破。不等我找他们，他们就会主动来求我。”
姜翩然被规训太久，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更是职场的精英。
她太按照规矩办事了，按规矩办事这也已经成为她脑子里潜移默化的规则。
而贺池不同，贺池从小便是在荆棘丛生的荒芜野蛮生长起来的，在他的世界里，只要他想要达成什么目的，就没有所谓的该与不该，只有他想与不想。
所有人都可以是可利用的对象。
如果如今的贺池，真想要坐上贺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
他的手段不会比贺承干净，那些不顺从的董事，他有太多的办法让他们顺从。
不过太快的达成目的，对贺池而言没有好处。
太激进，只会让暗处的人察觉到他的真正目的。
所以天亮的董事会，最好的结果就是跟贺谦五五开，互相制衡，才有得玩。
姜翩然明白了贺池的意思，湿漉漉的头发被慢慢吹干，白皙的五指在他发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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