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我不是帮秦烟,严格来说我只是在报恩罢了,秦老资助我读书,如若不然我这条命早在十二年前就已经变成河里的一具浮尸了!”
“他对我有恩,所以我报恩,这很难理解吗?至于你说的那个小鬼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可怜他?秦烟希望我这样做,我有什么拒绝她的理由吗?”
再说就算当时易安拒绝。
秦烟也会让其他人给贺一澈注射。秦老油尽灯枯之时,是靠易安的医术才将命吊着的。
这些年,易安早就报恩报得够多了。
从秦老死后,易安就可以离开,只是他不知道该去哪,所以一直没走。
他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十二年来一心扑在医学研究上。
直到那日,他的邮箱收到了一封远在华国发来的邮件,他才认识了顾奕。
顾奕被气笑了,“你要报恩,所以你草菅人命?这就是你的理由吗?”
“解药呢!解药拿出来!”
雨水早已打湿两人的衣服,易安缓缓抬头,任由雨水洗过他的脸。
他放轻了语气:“想要解药?好,那你用什么来换。”“…什么?”
易安眼眸微敛,抬手用力推开顾奕,平静一字一句说——
“你不会以为就用一只狗,就可以让我给解药吧?哦,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也没有解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救他,所以自然没有配解药。”
“你想要解药,可这天下没有免费的东西,你得用东西来换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