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池看着她离开后,收回目光继续开会。
“关于慈善中心项目重启,市中心那块地皮必须拿下……”
…………
秦烟走出书房,十分气馁。
难得她今天做好了准备,没想到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要不然干脆给贺池下点药好了?
秦烟叹了口气,回到了房间。晚上开完会,贺池也没回房,直接在书房睡的。
第二天秦烟都没看到他,贺池又出门了。
一晃过去好些天,虽然贺池每天都回来吃饭,但他跟秦烟的接触却很少,大多时候都是回去陪贝拉一起吃饭。
虽然还没确定贝拉身上有没有胎记,但是贺池却敏锐发现了贝拉身边照顾她最精细的保姆似乎是个突破口。
这天中午。
保姆给贝拉仔细地擦了擦嘴。
贺池:“以后让她自己吃饭,要学会自己用餐具。”
保姆点头:“好的,先生。”
贺池观察保姆的动作,宛若从她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秋姨的身影。小时候,秋姨也这般温柔细心地对待他。
贺池决定先对保姆试探一番,看看她是否可用。
下午,贺池抱着贝拉故意将茶杯打翻,茶杯摔得四分五裂割伤了贺池的手背。
秦烟不知道杯子是谁摔的,她只见到贺池受伤,又看到贝拉离杯子最近,便下意识指责贝拉。
“连个杯子都端不稳吗!”
保姆也没看见是谁打翻杯子的,但是她也以为是贝拉打翻的。
但他没有犹豫便站出来说:“对不起夫人,是我没看好小姐,是我的错,小姐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