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都不一样。
这样的眼神,古风从未见过秦烟看他,但也从未见过贺池看她。
十一年了,整整十一年,是古风十八岁选择留在秦烟身边的年纪。
他走出古堡后,站在外面的雪地里,抬头望了眼灰蒙蒙的天。
他叹出一口凉气。
这漫长如融化太妃糖一般黏糊苦涩的日子,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终点。
贺池取了书回来带给一澄。
她很开心又有新的书可以看了,保姆注意到了书里的解析,这绝不是书本里自带的。
不过保姆没有多问。贺池离开房间之前,询问最近秦烟的情况。
保姆说:“她已经连续几天没睡觉了,精神很紧绷也很憔悴。”
“嗯。”
贺池淡淡应了一声,目光看向了保姆袖口不小心漏出来的鞭痕。
这应该是秦烟之前拷问时留下来的,用马鞭抽的。
保姆往下拉了拉袖口,“只要小姐能好,我便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再说,这也是自我解脱。”
她有这样的觉悟,在贺池心里自然是再好不过。
他离开了房间,去见了秦烟。
秦烟坚持不住吃了褪黑素,睡意来袭,昏昏沉沉。贺池上前,低沉的声音跟她说:“明天我们去看做好的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