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安额间青筋跳了跳,真是要被她蠢哭了!
“你闹够了吗,赶紧起来。”
“你别动啊!我头发挂你身上了,你快帮我接一下。”
易安耐着性子把别在胸包上的圆珠笔拿下来,顾真的头发就勾在了笔上。
解开后,头皮的拉扯感消失了,顾真抬起头,抬手捂着头皮。
易安看她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稍微软了些,“你把我的东西拿给谁了?”
“不告诉你。”
“你拿给姜翩然了吧!”“……你怎么知道?”
顾真睁大眼睛,十分诧然。
“你给姜翩然,是想给谁喝?贺池?”
“……对啊,翩然跟我说亲眼看见贺池喝下去了,但是贺池却没说真话。”
以那晚贺池来找他的状态看,易安推测,贺池应该没喝药剂。
不过易安饶有兴致问,“你怎么就知道,他喝了没说真话?”
“……”
“他应该只是没说出你们想听的“真话”吧!”
“反正我不信他说的是真话,我不信他真的想跟翩然离婚。”
易安眼睑敛了敛,说道:“别人家的事,你这么操心干什么?”顾真叉腰,“我好姐妹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定是你的药剂不管用!浪费我的时间,我走了。”